【影評】《動物方城市》:當歧視形成一種集體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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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方城市》(Zootopia)是拍給孩子看的動畫片,卻是值得大人看的動畫片。給孩子看,富有不少教育意義,或許孩子不一定全能理解,但只要了解「懂得尊重異己和友善對待朋友」就值得;給大人看,則會有不少的現實衝擊與反省。這個世界為何變得如此世故?為何無法存在一些理想的存在?或許烏托邦的追尋本來就是夢。

《動物方城市》英文片名是「Zootopia」,意即Zoo(動物園)+Utopia(烏托邦),電影想表達將電影裡這個動物世界,變成一個沒有偏見和歧視的地方。動畫裡的世界已沒有弱肉強食,草食和肉食動物可以和平生活在一起,不過看似平等的世界,卻被一場陰謀破壞,草食和肉食動物將會回到敵對的危機。電影藉由擬人化,來諷刺現實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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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方城市》的世界看似烏托邦,已處在一個先進的文明裡,草食和肉食動物被挑起敵對的問題危機,居然是回到原點一直存在的問題,那就是草食動物怕被肉食動物傷害的天性,而這個先天的恐懼已經像是無法更改的DNA,只要挑起這個關鍵,再進化的烏托邦都會陷入彼此的不信任。電影運用了很多我們看似理所當然對動物形象所認定的看法,卻出乎意料的演出這個動物所原本無法做的事。同時運用大量的反差,讓我們好好思考。

究竟「刻板印象」造成對事物存在有多少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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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中的主角哈茱蒂是隻女兔子(吉妮佛古德溫聲演),她想成為一名警察(如果今天警察局選一個動物圖騰做代表,絕對不可能選一隻小白兔,一定會選凶猛或威嚴的動物做代表),同樣的,化身在動物的世界裡,她的選擇自然也被其他動物嘲笑,她的父母和其他的兔子都是務農(看起來小白兔在刻板印象裡,擬人化最適合的職業就是農夫)。

可是茱蒂很爭氣,從小富有正義感的她,努力從警校畢業,被分發到方城市警察局當警官,可是警察局的蠻牛局長(Chief Bogo)瞧不起她,認為她樣貌嬌小,能力只適合去開交通罰單。(這諷刺了職場對女性的不尊重,與對人外表的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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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狐狸胡尼克(傑森貝特曼聲演)更有悲慘的童年往事,他小時候想當唯一的肉食動物童子軍,以為可以跟草食動物相處,但草食動物打從心裡就認定他是狡詐的(在我們對動物的圖騰印象也必定會認為狐狸是欺騙的代表),排斥他還給他戴上嘴籠,小小心靈受到重挫的胡尼克,從此就變得保護自己,更為現實的過生活。

狐狸胡尼克是肉食動物,在片中似乎像個無法掙脫的原罪,當他和茱蒂聯手辦案後,在記者會上,最有正義又善良的茱蒂仍會不經意脫口說出,「因為他們是肉食動物,天生就會變成野蠻」,再次傷了胡尼克的心。(可見有時偏見會成了一種成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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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裡從預告就成了話題的樹懶,慢吞吞的模樣,辦一件簡單的查車牌事,就可以忙到天黑(有些諷刺公務員的辦事效率),當然快俠(Flash)樹懶在電影最後讓你又有想像不到的反差,他是飆車高手。另外黑社會的老大模樣,應是什麼凶悍動物做代表,電影也打破想像,B老大(Mr. Big)是一隻老鼠。而充滿陽剛的蠻牛局長卻有著追偶像的少女心。這些反差,都是平常我們不認為,理所當然的。

電影中最大的角色反差,是最後陰謀的主使者,甜美的綿羊怎麼會是最壞的始作俑者(綿羊在動物圖騰代表的不是純白溫馴嗎?)。回到現實的世界來思考故事的問題,或許就是我們視為理所當然的偏見和先天存在的思維,造成無法改變的歧視。

歧視形成一種集體意識是引發衝突和戰爭的根源,這種集體意識,讓政客或野心家操作,就會造成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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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動物方城市》故事中,副市長楊咩咩(Dawn Bellwether)長期被市長雷奧多獅心(Leodore Lionheart,台譯獅明德)所壓制,楊咩咩起了反撲,難道草食動物一定要屈就在肉食動物下嗎?(劇中所有的高層統治者角色都是肉食動物)而雷奧多獅心也是個野心政客的縮影,他獨裁只想維繫長久的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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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楊咩咩操作的手段,就是利用民粹和恐懼。她使用毒藥「狼嚎」,暗中隨機注射肉食動物,使肉食動物回歸吃草食動物的本性。草食動物只要回想過往被肉食動物食殺的陰影,必定恐慌,楊咩咩就想趁機用民粹將肉食動物趕出方城市。(這樣的策略和手法是不是在各國的選舉或政治都會見到這種族群或階級的操弄,可是為什麼這種操弄手段還是有不少人相信,甚至有些政客、野心家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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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茱蒂是理想的回答這問題,「這沒有效的。」而楊咩咩現實的說明,「恐懼永遠有效。」(Fear always works.雖然故事裡,哈茱蒂跟胡尼克用行動證明了Fear doesn’t always works., 但現實的社會一再出現意識的挑撥,又無法消弭,這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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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解決方式,就是哈茱蒂和胡尼克,一個草食一個肉食,彼此打破偏見,相互信任合作,而且是需要充分信任,就像最後一段哈茱蒂和胡尼克在楊咩咩面前演的戲一樣,或許才能打破這種恐懼的隔離。

電影中,愛德華很欣賞胡尼克這個角色,他的故事典型是從俠盗羅賓漢來的。他有街頭生存的智慧,或許更能生存在這樣的社會裡,不過有哈茱蒂的正義感相加,他內心的俠義精神更能引發,所以《動物方城市》的續集兔子和狐狸要相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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