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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攻殼機動隊1995》:生命演化的預言

《攻殼機動隊1995》(Ghost in the Shell)是22年前日本的動畫電影,也是2017年真人版《攻殼機動隊》的翻拍依據,不過真人版的電影並未把原創的精神完整詮釋,內容偏向是草薙素子的身分推理,而《攻殼機動隊1995》的寓意很深,是科技改變未來生命演化的故事,現在來看,更像是成真的預言。

導演押井守改編《攻殼機動隊》的漫畫原著,並加入不少哲理思考。未來或許會像《攻殼機動隊1995》中的電影世界般,人或許不會死亡,會變成像義體生化的改造人,甚至更進一步,透過人工智慧(AI)可以自我思想的程式結合,產生新的生命,就像劇中「傀儡師」,原本只是電腦程式發展出來的人工智慧,結合生化人後,即可以像網路駭客般,「意識」到處流動在網路世界,但是否這樣的「演化」生命更好?

《攻殼機動隊1995》背景在2029年的虛構城市「新港市」(以香港為設計藍圖),主角草薙素子是全身義體化的生化人,她和「公安九課」的隊員,一起打擊新興的科技犯罪,而新興的科技犯罪來源,即和生命演變成生化人的世界有關。

電影一開場描述負責外交的「公安六課」就與草薙素子所屬的「公安九課」不合,接著因一件外國政要遭刺殺未遂的案子,而追查網路的神秘駭客「傀儡師」。

經過草薙素子和巴特的一路追查,最後發現「傀儡師」不是人類,是一個程式,而且竟是公安六課設計用來操縱未來人類的電腦程式「2501計畫」。

當電腦程式「2501計畫」的「傀儡師」演化有了自我思想,他逃出公安六課的掌控,自己想要有另一個世界,於是找上草薙素子,要求與草薙素子的靈魂結合,創造新的生命。電影最後的結局,成了《攻殼機動隊2:無罪》(2004年)的伏筆,草薙素子在第二集最後現身,救了巴特,即是意識與網路的結合。

「傀儡師」看似沒有生命的科技程式,卻有意識的思考,而他的意識成了犯罪、社會的威脅,究竟誰該負責?

草薙素子在《攻殼機動隊1995》片尾選擇離開「公安九課」,代表著對政府運用科技發展造人、操控人類的憂心與反思。當科技不斷的進步,似乎帶給人更多的便利,但相反的,「人心」是否真的讓世界變得更好?還是孕育更多新興手法的犯罪溫床。

「人心」是複雜的,當科技成了人為生命演化的工具,就像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有好的一面,也有惡的一面,必須有管控,否則少了良知,為了私利,惡事將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