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母親!》:隱喻難解的超現實寓言

《母親!》(Mother!)這部電影有點評價兩極,在美國上映票房不盡理想,雖然演員都是金獎組合,但前衛獨特的敘事手法,隱喻難解的超現實寓言,並不是觀影的人都能懂,愛德華承認自己也是看得一知半解,從電影一開場,演到中場,心中就有一堆問號。但隨著散場,心中的一堆問號,又慢慢轉為驚歎號,就像片名加入「!」(驚歎號)的含意,有不少衝擊。

愛德華觀影前,並沒有做太多功課,本以為從先前的海報,看到珍妮佛勞倫斯飾演的角色挖出自己的心臟,以為是驚悚片,但電影並不完全以驚悚片般呈現,而是不時以詭異的畫面和懸疑的劇情,讓人猜不透下一步,甚至被劇中瘋狂人物的行為,震驚到莫名其妙。

看完《母親!》後,愛德華再找了些電影相關花絮,還有導演戴倫艾洛諾夫斯基的創作想法報導,逐漸理解《母親!》的電影設定命題。如果不知道導演是以「舊約創世紀」為創作靈感,暗藏神用六日造天地的故事,大概看完僅能推得這是部談論男女情感、偶像崇拜及名人虛榮心作祟的電影。

但如果依戴倫艾洛諾夫斯基以宗教隱喻成一個信仰崇拜的寓言故事架構來看,那故事的人物幾乎都有了象徵及脫序行為的解答。

珍妮佛勞倫斯就是「大地之母」,她和房子是一體的大自然,而哈維爾巴登就是上帝,他是神(在劇裡是一個詩人作家),而先出現的陌生人醫生(艾德哈里斯飾演)就是亞當,而隔天出現的陌生人妻子(蜜雪兒菲佛飾演)就是夏娃,他們在詩人哈維爾巴登的房裡,打破他的水晶寶物,這樣的行為就暗喻著偷嘗禁果。

觀影到一半時,覺得為何主人要讓陌生人進來家裡,即使是作者的粉絲,也有點誇張,只能說主人為了靈感,還有愛慕虛榮,除此更讓愛德華那時無法理解的是,陌生人妻子,似乎管太多了,莫名進入人家的家裡就算了,還關心人家的性事。

隨後,他們的兩個兒子也來到「大地之母」的家,哥哥(多姆納爾格里森飾演)抱怨自己被冷落,竟然在這裡和弟弟吵架,並失手殺了弟弟,即是創世紀裡的該隱與亞伯,之後更扯的是一堆人前來悼念,惹出一些脫序的行為,結果有人坐壞了洗手台,水管爆裂,房子水淹四處,「大地之母」就把人給趕走,這也以創世紀大洪水的事件來暗喻。

後來還有更誇張的情節,詩人和她兩人生下了嬰兒,詩人為了炫耀自己的兒子,給眾人撫摸,結果嬰兒被弄死了,這個嬰兒暗喻是耶穌受難。好了,如果以創世紀這樣去解釋一些《母親!》的故事情節,或許大致能知道戴倫艾洛諾夫斯基為何要這樣說故事。

但《母親!》又不只這層宗教故事的寓意,他似乎對群眾信仰的盲目與無禮群眾效應行為有著諷刺,而故事也有著暗示大自然反撲的力量,以及人類的醜惡的嘲諷。

戴倫艾洛諾夫斯基這次拍《母親!》玩很大,用大量的蒙太奇表現手法,將鏡頭畫面帶出情節,而且畫面有時就是一些暗示,這樣隱晦的表達,十分超現實,卻也不好理解,只能說這部電影充滿著實驗性色彩,導演很有勇氣拍出這樣的作品,因為似乎要能賣座,真的不容易。這部電影也是戴倫艾洛諾夫斯基與珍妮佛勞倫斯的定情作,兩人的交往,也是驚歎號吧。




預設圖片
愛德華

愛德華,電影部落客、影評人及專欄作家。2016年7月成立「愛德華FUN電影」網站,分享電影的所見所聞,也有部分生活記事等。曾獲台灣指標性部落客大獎,痞客邦社群金點賞的肯定。
「愛德華FUN電影」是優質的電影評論、視聽娛樂網站,並收錄於Google新聞,是Google書報攤中,受到推薦的內容網站之一。如欲與愛德華合作、邀約,請聯絡:168edward@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