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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故事時間的魔法師:克里斯多福諾蘭

電影藝術和商業利益能結合出成功的作品?真的不容易,往往藝術評價很高的電影,票房慘兮兮,有時只能仰賴投資方的含淚支持;而全向大眾口味靠攏的商業電影,又容易被影評批得一文不值,有時有好票房,但導演卻在意口碑。當然也有取中道,自認自己的電影有藝術,也有商業,但卻沒有一方討好,當然也有取得平衡,但票房仍無法衝高。當導演要顧及各方的口味,想從投資方、觀眾、影評及影展都獲得多數掌聲,很難辦得到,除此開拍的每一部電影,都能讓投資方賺到票房,在各大影評網站也能寫下高分口碑,放眼目前所有好萊塢電影圈的導演,應該只有克里斯多福諾蘭(Christopher Nolan)辦得到。

看看諾蘭電影繳出輝煌的成績單,就可知道很難有人能超越他的紀錄,如果從2000年《記憶拼圖》至2017年《 敦克爾克大行動》,他共導了9部電影,以IMDb網路電影資料庫為例,只有2002年的《針鋒相對》7.2分,其它全在8.3分以上,這個成績,代表電影獲得市場及大眾的口碑,而票房上,依舊亮眼,《黑暗騎士》三部曲,創下票房的高峰,其中兩部都達10億美元。另外,在奧斯卡獎項上,過去的電影,他的團隊共拿過6次大獎,不過唯一可惜的是,諾蘭未拿過最佳編劇及最佳導演。

諾蘭的電影富有文學及哲學,在文學上,運用後設小說、非線性敘事等技巧在電影,而電影故事,則探索人的道德問題、人性的情感等哲理。這位出身英國的大導演,是現今電影圈片酬最高的導演,外傳《 敦克爾克大行動》,片商先預付2000萬美元片酬,之後再以總票房分紅20%,這是過去僅有《金剛》導演彼得傑克森才曾有過的天價合約。

愛德華也十分欣賞諾蘭的才華,幾乎他每一部電影都曾觀影,諾蘭的電影不只常有新奇的影象,故事也有懸疑推理,更精彩的是,常有倒敘和閃回的非線性敘述,打亂時間軸,相當燒腦,但觀影的樂趣就很多。像《全面啟動》、《 星際效應》的原創故事及劇本,真的有太多層次和想像了,而《記憶拼圖》、《頂尖對決》的非線性敘述手法,真的太巧妙了,他就是一個十分了得能操控故事時間的魔法師。

而能操控如此奧妙的時間軸,關鍵在劇本及剪輯上,據說諾蘭對自己的劇本相當保密,即使給演員過目,也不能離開他的視線範圍。愛德華看了一些諾蘭拍片的花絮報導,覺得他是相當有規則和規矩的導演,比如,他的團隊每一成員開會,幾乎都是西裝上身,十足英倫紳士;而到了拍片現場,禁用手機,也不能有椅子和瓶裝水,因為他希望能專注,不能有任何的干擾在拍片現場。

諾蘭的專注是一種執著,他對拍片有十分講究的原則,除了在拍片現場外,他不太使用綠幕CGI電腦特效,講究電影的真實感,他寧願花大錢搭景拍攝,也不願用特效也裝飾場景。

在拍攝《 敦克爾克大行動》上,最大的困難是如何拍出10萬大軍在海灘上,因為很難找到10萬個臨演,而求真的諾蘭,用了傳統的拍攝方法,即製作多個連在一起的軍人與人形比例相符的紙牌,讓多數的臨演各拿一邊,然後從遠景拍出10萬多大軍在海灘等待的樣子,雖然方式有點原始,但拍攝的角度及製作相符的紙牌人就是他們劇組的技巧。

而在演員合作上,諾蘭也喜歡與自己熟悉的演員配合,因為他希望自己了解的演員,才能演出令他安心到位的角色。老牌影星米高肯恩是他合作最多的演員,而從2010年開始,合作次多的就是湯姆哈迪及席尼墨菲。其中湯姆哈迪的合作演出最鮮,有兩次他幾乎都得套著面罩演戲。上次在《黑暗騎士:黎明昇起》他飾演反派班恩,從頭至尾都戴著面罩演戲,而此次在《 敦克爾克大行動》飾演飛行員,幾乎大半時間也是套在面罩,只露出雙眼,相信會找湯姆哈迪演出這樣只露出雙眼的角色,就是信任湯姆哈迪的演技,以及對哈迪的眼神詮釋角色,相當有信心。